没再多言,只问了过几天印清云他外婆的寿辰,印清云去不去?
按理说应该是要去的,只不过印清云现在身体有恙,又因为脸上的红红点点,自回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见人。
外祖母自然是心疼外孙,哪怕是寿宴,就算印清云不过去也并没有关系。
只不过印清云并不是个不懂事的,想了想便答应下来,到时候带个口罩就行。
后面几天印清云脸上的红印也开始渐消,可能是京熠一次不差地给他上药的原因,毕竟印清云做这种事情总没有耐心。
他倒是运气好,来房间印清云身体状况的人不少,每次他几乎都是差点要被发现,又逢凶化吉。
两个人整天待一个房间,印清云起初是无所谓,后面就有点烦了,究其原因就是自由大幅度受限制。
印清云嗓子难受便不爱吃东西,以往闵薇送饭来,他都是去卫生间将东西偷偷倒掉。如今虽然吞咽东西并没有之前那样疼,总还是不自在的。
只是京熠在这,就不大好操作。
一开始印清云不以为然,觉得现在他好歹是金主一样的地位,京熠总不能太管他。
毕竟这是他家,他房间,他的地盘。京熠不过是借住的那个,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实质上,想象总是有别于现实。依旧是小时候那句话,印清云的健康是京熠世界里最高级的优先事项。京熠的表现没这么强硬,但对印清云软磨硬泡总是有点用处。
闵薇母家是在隔壁烟市,离南城不远,只是也得要个近两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浪费不少时间,印清云估计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又或者当晚被留下住一两天也是极有可能。
前段时间他在京市,回南城之后又得了这样的病,零食什么的印清云现在都吃不了更别说囤,零食筐自然空空如也。
只好前天晚上偷偷出了房门,和厨娘暗度陈仓,让其采购时帮忙买点面包土司泡面。第二天早上又回房将包装袋递给京熠,让他在房间别走。
印清云再三声明,要是京熠被发现了,他可不去捞人。
老人家们的寿宴千篇一律,这次闵老太太也不例外。
印清云已经挺久没看见外祖母,送了之前挑选好的礼物,再给她贺寿。
闵老太太眉开眼笑,拉着印清云的手上下打量,心疼得说瘦了瘦了。怎么比她那天去南城时候瞧着还瘦削一些。
实话来讲,其实每次印清云过来,她都是这么讲。
闵老太太拉着印清云说了会话,只是不过一会便觉着有哪里不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