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好几年的秦禾笙,就直接承认:“没看。”
秦禾笙语气很平静,听不出生气的口吻:“为什么没看?”
俞钰:“……”
他为什么没看,秦禾笙会不懂?
是卷王没办法理解咸鱼吗,所以果然卷王和咸鱼之间有壁,无法理解彼此的想法,三观存在巨大差异。
“太深奥了,看不懂。”俞钰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我只是器械护士,不是骨科医生。”
他说到这里也有点不服气:“而且就算是骨科医生,也没有都看完吧。”
凭什么让他看。
他今天特意问过程简的,程简也没看完,只翻看了一部分。
而且就算他能看懂也懒得看,那九本板砖看完头发都要掉光。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瞄了眼秦禾笙。
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秃头前兆,而且头顶发丝浓密,发量多得让人羡慕。
说不定是植发,或者自己没看完但张嘴要别人看,宽以律己严以待人,这种医生不是没有。
俞钰不服气地想。
他不信看完那九本板砖,能够不掉头发。
秦禾笙:“我看完了。”
俞钰:“……”
“…………”
ok,算他输。
这个卷劲,真的跟他哥有一拼。
他哥在神外方面,也啃完了差不多数量的板砖。
头发嘛尚可,最起码不比他少。
他莫名觉得崔钰应该跟秦禾笙很有共同语言。
车不知何时停下车,秦禾笙侧头看着俞钰。
俞钰这才发现车已经开到小区门口,他飞快打开车门下车。
“谢谢秦医生送我回来,再见。”
他转身想关车门时,坐在车里的秦禾笙忽然看着他问:“工作上有没有遇到困难的事情?”
俞钰:“……”
真是谢谢关心啊。
卷王真的没意识到他本人就是目前工作中最大的困难吗。
“没有。”俞钰皮笑肉不笑地说:“最近工作挺好的。”
就是希望领导离他远一点。
关上车门走回小区时,他大松一口气。
总算是远离秦禾笙了。
俞钰开心到在路上蹦蹦跳跳好几下,一边哼歌一边走。
直到他身后传来秦禾笙的声音。
“你的包忘在车上了。”
俞钰停下脚步,像是戏台上的木偶一样,动作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去。
他哭丧着脸跟秦禾笙说:“对不起秦医生,我刚才下车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