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继续看手术视野,因此错过了秦禾笙眼底的笑意。
上午的手术好不容易做完,又到了中午发手术餐的时间。
医院的手术餐其实还可以,顿顿五个菜,荤素搭配,连米饭都是健康的糙米饭,简直可以让刚健身完的人吃健康餐,拍照发小红薯都会有很多人点赞。
只可惜今天有一道菜是蚂蚁上树。
人真的不可以,真的不能,在看到大面积清创过后吃什么肉末。
虽然俞钰已经过了那个上午看到做手术切开器-官,中午饭都吃不下去饭的阶段,但他现在还是不可以直面肉末。
叶竹拿着饭坐在俞钰身边问:“怎么不吃?”
俞钰:“太多了,要不要分你点?”
“好呀。”叶竹刚才也帮忙敲大锤来着,干了很重的体力活特别需要补充能量,非常生冷不忌,“你哪个吃不完直接给我吧。”
俞钰跟叶竹小时候经常在一个饭桌上吃饭,不太会用餐具的年龄还偶尔会抓彼此饭碗里的饭,因此也没有太多顾忌,他就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在自己使用前把蚂蚁上树这道菜全部夹给叶竹。
叶竹超饿,立刻开始埋头苦吃。
俞钰一脸怜爱:“多吃点,看把孩子饿的。”
叶竹口齿不清地反抗。
俞钰虽然也饿但没什么胃口,他在骨科的每一天都在大开眼界刷新认知,挑战人类接受程度的极限。
他苦着脸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水杯想一口水,目光不经意扫过坐在他对面的秦禾笙。
然后他愣住。
秦禾笙……刚才好像又在看他?
是错觉吗?
因为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秦禾笙也开始低头吃饭,因此他也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在看他。
俞钰拿着水杯喝了两口,最终认为秦禾笙应该只是随意看看。
或者把领导想得更加恶劣点,是在考虑怎么批评他,因为他今天手术里的表现似乎不够专业,心理承受能力不够高。
领导,一个让人讨厌得牙痒痒的存在。
吃完饭后靠在手术室里休息几分钟,就又是下午的手术。
上午第一台粉碎性骨折的手术其实是临时加台,这意味着今天又要忙很久,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做完最后一台手术。
手术室的人很快就离开,这个班一分钟都不能继续加,留俞钰一个人清点器械。
万幸的是他们今天做完手术太晚,供应室的人为了早点下班主动把第二天的器械包运过来,他不用再去供应室拉器械。
俞钰拿着本子核对器械数量,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