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是有点怵副高,不敢说话了。
傅湘萍在旁边打圆场:“还有好几个小时吧,多坚持坚持就好。”
最后一场手术的时候陆椒已经直接累到滑坐在手术室里,好不容易结束后他一把扔掉手术服。
傅湘萍无奈问:“你明天还来吗?”
“当然来,我还没上台过,总要上台实操几次才能完成实习。”
次日是秦禾笙的手术日,秦禾笙显然也听说了实习生陆椒的事,上台的时候冷漠扫了对方一眼。
“多嘴一句就出去。”
陆椒立刻噤声,显然不敢惹秦禾笙。
很多关系户心里面都有一杆秤,谁能惹谁不能惹门清。
秦禾笙显然是不能惹的,陆椒一上午格外安静地在旁边站着看,中午也很低调在角落,当然晚上的时候实在撑不住就滑倒在地板上。
之后是鲁嵘的手术日,让俞钰吃惊的是陆椒居然成了三助,之前的三助不知道去哪了。
陆椒上台之后,就想对着俞钰的器械台指点江山一番。
“这才是克氏针呀……”
俞钰看到他要碰手术器械,连忙阻止:“不能碰。”
按照无菌规定,手术开始后除了器械护士外其他人不能触碰器械台上的器械,掉落的器械也不能重新使用,必须踢出无菌区域外并且由巡回护士放在置物架上,手术结束后和其他器械一起送到供应室消毒。
所以俞钰看到陆椒过来后立刻阻止。
鲁嵘看了眼没说什么,一助二助闷头干自己的事情,只有傅湘萍在无菌区域外帮腔:“小陆,鲁医生那边好像需要消毒,你要不要去帮忙。”
这个时候手术的二助才开口:“小陆,来帮忙一起消毒吧。”
陆椒悻悻地走过去,俞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鲁嵘在手术室里一直欺软怕硬,喜欢骂新人,又害怕有背景或者级别比他高的人。
如果整个手术室里就他最大,说话都是发号施令的口吻,指点江山的态度,稍有不顺就开始骂人,他手下的一助二助都被骂过不少次,现在手术室里的原则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同理其他人。
虽然鲁嵘最近收敛了些,但俞钰今天看到他,觉得他又嚣张起来,最大的感觉是不注重无菌。
首先明确一件事情,对于全麻或者半麻这种打开身体的大手术来说,术后感染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无论他们对无菌的概念多么严谨,术后感染也不可能避免。
有些时候患者不是因为病痛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