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错了?”
舒芽没觉得自己看错呀。
“就是你看错了。”俞钰开始给舒芽洗脑:“光线问题而已,我们刚才在的地方光线比较亮,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场景容易变得很梦幻。”
舒芽沉默几秒,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看着俞钰一脸肯定的表情,想了想,可能也许真的是看错了吧。
当事人拒绝的这么坚定,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秦医生看那么长时间,可能是出于专业的角度,在看俞钰的脚伤吧。
舒芽不确定地想着。
器械包搬完,俞钰跟舒芽道谢,后者看没什么事情就又离开去病房那边。
今天值班很忙,有车祸有摔伤的,做了一天手术,俞钰都忘记自己脚踝的脱臼,直到一天忙完他松一口气开始整理器械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脚踝处比平时疼些。
此时手术室里其他人已经离开,只留下俞钰在准备室整理器械,他就没什么顾忌地坐在准备室的椅子上,弯下腰卷开裤腿查看他今早脱臼的脚踝。
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比平时肿了点,应该问题不大,回去买几片贴膏贴一晚上就行。
他收回目光想把裤腿重新卷好,意外发现准备室的地板上还有另外一道影子。
秦禾笙逆着光站在准备室的门口低头看着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俞钰有一瞬间的奇怪,秦禾笙好像看了他很久,他看不懂对方的表情。
他有些忐忑,喊了一声:“秦医生。”
秦禾笙很快就走进来,将一盒东西放在座椅旁边的桌子上,垂头看着俞钰问:“脚伤怎么样?”
俞钰不太想继续麻烦秦禾笙,领导给他看病压力太大,在想要不要糊弄过去的时候秦禾笙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又补上一句:“说实话。”
俞钰老老实实说:“有点肿。”
秦禾笙半跪在他面前,俯身去捏他的脚踝。
俞钰怔住了,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这是个十分郑重、近乎虔诚的姿势,让他恍惚间生出一种被认真对待、被小心珍视的错觉。
俞钰回过神后想把脚往旁边缩,却被秦禾笙抓住。
他的脚踝暴露在稍凉的空调房里太久,皮肤有些冷,被秦禾笙温热的手握住后敏感地瑟缩了下。
秦禾笙的拇指缓缓擦过他微凉的脚踝,触感十分明显,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秦禾笙指尖的指纹。
他头皮发麻,脚踝往后缩了缩。
幸好秦禾笙很快就放开他的脚踝,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