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才说:“下班了,你也早点回家。”
开车的时候他莫名想起一件事,虽然他没想听秦禾笙打电话,但刚才漏到他耳朵里的那几句话也能听出来对方在被催婚,好像跟他一样被家里催。
想也知道,经由长辈介绍出现在相亲场合的人,多半是被长辈催着要结婚。
有点惨,很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只是当俞钰想起秦禾笙做的事,那点同情就烟消云散。
那么会演戏,还是在家长面前多演演吧。
哼。
因为今晚要写文字材料,俞钰不知道会写到几点的缘故,他已经提前跟家里那边说要加班,周六再过去。
车很快就开到他住的小区地库,他停好车后拉开车门下车,瞬间毫无防备地被地下停车场的冷风得一哆嗦,立刻缩回车里。
他侧头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秦禾笙给他的外套,想了想还是穿上。
人不能跟自己的身体作对,他要是真的倔强不穿外套,被冻病了怎么办,他请个病假可是难如登天。
他乖巧穿上外套,重新走下车来到电梯口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