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和焦虑,让搭台的人觉得累了点但可以接受。
秦禾笙忽然转身,拉着俞钰的手轻轻朝着他的方向移动片刻,另外一只手也覆盖上去,将俞钰的手包裹在两只手的掌心中。
热度源源不断地从秦禾笙的手掌传到俞钰的手,热得他脸上都开始发烫。
“会不会觉得跟我搭台太累了,不想继续搭台?”
“那倒没有。”俞钰笑了笑,认真说:“其实你做手术的时候人挺好的,看着严肃实则宽容,情绪管理也非常好。别的主刀偶尔脾气急了会说一些难听的话,你从来没有,哪怕二助犯了很大的无菌错误,整个手术室要重新做无菌你也没有责怪他什么。”
这真的很难得,因为整个手术室重新做无菌非常麻烦,所有人要重新消毒,尤其是主刀医生还要换衣服什么的更复杂。
秦禾笙似乎低低地笑了两下。
俞钰的眼睛慢慢适应黑暗,从窗帘缝隙里流泻出的月光看到秦禾笙的轮廓。
高大英俊,存在感极强。
“我很开心,你能这么评价我,因为你一开始对我的评价并不高。”
说起这个,俞钰也撇嘴道:“你一开始对我的评价也不高,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些口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