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态度。”秦禾笙看着俞钰一脸“我就是想找茬”的表情,也觉得很无奈。
有的时候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这点也不是很好,白天公事上有点小疙瘩,晚上就会找你麻烦,“没有说私事,这是生活中完全不同的两种事物。”
“你就是装,得了便宜还卖乖,坚持说你在公事上不喜欢咸鱼。”
秦禾笙揉了揉额角,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刚才不是在打游戏么,怎么会讨论到这些。
难道说情侣之间讲话就是很容易越讲越偏?
而且俞钰也开始不讲理。
他只能无奈看着俞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跟我争论?”
俞钰做了个鬼脸,用夸张的语气回答:“这居然都被你发现了。”
秦禾笙:“……”
他笑倒在秦禾笙身上:“叶竹跟我说过你要求很严格,任务很多,还一直跟我八卦说和你结婚的人是不是要生活在军事化训练中,每天像是军训,多早起床要看多少本书。”
“怎么会这么想?”
“这就是他开的脑洞。”俞钰好笑地回答:“可能是平时被你压榨太狠了吧。”
“我没有压榨他。”秦禾笙纠正:“他是我带的规培牲,只能适应我的风格,如果适应不了可以跟医院申请更换带教老师,但是他没申请过就代表可以适应。而且他将来也要做医生,我严格要求是对病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