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他稍稍撑起上半-身,看到秦禾笙的黑头发,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
他的手恰好能碰到秦禾笙的头发,头发硬硬的,有点扎手。
……
好舒服,舒服得不想动弹,就想这么直接睡着。
是很温暖的感觉,尤其是还被人亲了亲。
但他现在就睡觉是不是太不负责任,爽完就走。
在享受事后余韵时,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涂上。
俞钰猛然清醒,抬头看着秦禾笙。
秦禾笙伸手点了点,低声说:“先适应手指。”
……
秦禾笙轻轻压在他身上,黑眸凝视着他他格外郑重地说:“如果不愿意,现在还可以推开我。”
俞钰看着秦禾笙,笑了笑,修长纤细的手指点在他脸上,小声回答:“没有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他早就跑了。
……
痛,好痛。
是手指根本没办法比的宽度,他也许真的要去评几级撕裂,不知道算不算伤残。
或者算不算工伤?
俞钰想完自己都笑了,这要是能算工伤,医院得告他敲诈吧。
适应些后,他双手环住秦禾笙的后颈,靠近对方耳边说:“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的本意是让气氛更好,没想到却让秦禾笙更疯。
公狗腰,电动马达机。
更过分的是,秦禾笙还凑到他耳边蛊惑一样地问:“要不要摸一摸?”
俞钰拼命摇头:“不要不要。”
但秦禾笙却拉着他的手往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挣脱,吓得浑身一紧。
之后,事情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
闹到结束后,他困得都要睁不开眼睛。
秦禾笙把他抱起来说:“你先睡。”
俞钰头一歪就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都快中午,肚子饿扁,后面火辣辣的疼。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有没有撕裂伤。
鼓起勇气摸了下,发现没有,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
除了有点低烧外没受什么伤。
低烧不知道要不要吃消炎药,他正想问秦禾笙时,发现身边没有人。
身侧床是冰凉的,秦禾笙应该早就起床离开。
他半撑着身体,想拿起手机时房门被打开,秦禾笙走进来后看到他醒了,伸手来试他额头的温度。
“有点低烧。”秦禾笙拿出床头的体温计,“37.5度,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