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吸噬一空,要将他从这大世界当中召回。
无法抵挡!
无法对抗!
甚至隔着那混乱的色彩,都让他感受到了灵魂即将离体的巨大的剥离。
“呃啊!!”
他终于是逼迫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长啸。
他身上的旧日血肉也全都因为这一眼而寸寸崩坏,一片一片地剥落, 发出了混乱的悲鸣。
他的身体开始瓦解,不死诅咒在分崩离析,仿佛万事万物都要化作灰烬。
绝望!
刺骨的绝望!
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他身边的那混乱的色彩沸腾了起来。
一瞬间。
咔啦啦啦——
他感受到了那巨大的拖拽,他看到了那无数的锁链从那色彩的最深处蔓延而来,重重地捆缚在他的身上,将他猛地拖向那深渊的最深处。
地狱最古老的机制仿佛都在那一刻被触动了,那捆缚在他身上的锁链,强大到甚至就像是由规则所锻造。
它们为他挡住了那巨大的注视。
然后轰然崩解。
他的瞳孔在下坠中倒映着那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
那一刻。
在那无尽的下坠中。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混乱的色彩,向着那庞大的无瞳之眼涌动而去,那几乎可能是有史以来即将发生过的最大的一次碰撞。
就像是一场宿命。
就像是某种最后的渴求和决然。
那混乱的色彩一点点地在他的眼前洗尽了芳华,它褪去了污垢,逐渐地被那纯净的苍蓝所覆盖。
隐约间就仿佛有那么一个女孩。
她终于是企盼着。
含泪地向着那无瞳之眼奋然伸出了手。
可也就是那一刻。
轰隆隆——
地狱的大门也在那一刻遮蔽了一切。
他的瞳孔放大着。
在那无数的锁链中不断地坠落,坠落。
注视感消失了。
他跌落进入了那无尽的黑雾。
他终于回到了地狱。
就像曾经他和巨像发起的那一次冲击时他所看到的一样,就在那坠落的边境,他们共同注视着那满目的混乱的色彩。
只是那一刻。
再没有了什么混乱的色彩了,有的只剩下了那遮蔽苍穹的苍蓝色,它就像是蓝天一样,洗尽了那满目的污浊。
只是为什么会感觉很痛。
痛的仿佛我不再是我……
……
那一天。
整个地狱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