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反而成为了它摆脱不了的一个诅咒。
他把自己的诞生时的整个藏身地都搬到了这里。
可他为什么还要进一步地确认呢?
他闭上了地下的眼球。
注意力抽离回了峡谷当中,一个深入峡谷深处的眼球睁了开来,望向了那座紧闭着的监狱的大门。
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疯癫的机械的大笑。
每隔几秒。
都有庞大的力量沿着他深入其中的庞大的触手传来,被注入他的身体。
汩汩汩——
汩汩汩——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阵毛骨悚然,一阵阵发自心底的冷意,感觉到了某种巨大的控制感,可是他依然不知道那来自于何方,所有的一切都依然向他报告着一切正常,而唯独他夺取的这个权柄,给予了他未知的警告。
是哪里不对劲?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血肉支配者强烈地意识到了问题,但是夏娃已经不再与他进行心灵感应,他感觉到了危险,他不得不思考,他会在这里思考整整三十一分钟,对于一个根源来说,这三十分钟的时间微不足道,他也并没有在意,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而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又能出得了什么事呢?】
咔擦——
笔尖刺穿了羊皮纸,无数的黑线攀爬上了林恩的手腕和笔触。
初诞者的力量流转于指间,一点点地稳定了那来自地狱的注视。
第1646章 战争序幕!
黑夜城中心大殿。
林恩的手慢慢地抬起了中的羽毛笔,而伴随着原初之力一点点地如盛放的光芒一般在身上绽放,那些从黑暗当中攀爬出来的阴影和黑线,也一点点地如潮水一般地褪去。
他将手中的羽毛笔,钉在了那张已经写满的羊皮纸之上。
就像是一个锚点。
支撑着权柄的运转。
而林恩这才如虚脱一样地松了一口气,扶了扶单片眼镜,已经发现全身都被细密的汗水所打湿。
地狱没有对他进行进一步地注视,而这也证明了他的猜测,如果在没有狱卒特意对他进行关照的情况下,地狱本身的机制,对他的处置会显得极为地犹疑,因为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紫罗兰大君的一部分。
而在吞噬了渡鸦之后,他在地狱这个机制的权重,也已经变得更大了一些。
而这也意味着。
他或许已经成为了地狱当中少数几个能够动用权柄而不太担心反噬的存在。
“怎么样?”
艾雯爵士严阵以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