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跑里面去了!
算了!
不管了!
跑到里面就跑到里面去吧!
很快,林恩就摸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
而刚一推门进去,林恩就怔在了那里,那是一个几乎完全不符合如今画家形象的房间,软绵绵的席梦思一样的床,蓝色的锦缎一样的窗帘,小小的似乎用了很久的衣柜,整个房间装典的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的闺房。
林恩下意识地走了几步。
他轻轻地拉开了衣柜。
不大的衣柜当中,整整齐齐地挂着一件又一件一模一样的蓝色法师裙,还有同样是蓝色的大大的巫师帽。
就像是住在这个房间的那个小女孩的品味非常的单调,来来回回都是同样款式和同样大小的衣服,并以此为荣。
但这一次。
林恩没有动了。
他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关上了衣柜,就准备离开。
只是下一刻,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放在床角的一个木箱子所吸引,而那颗活络的心也立刻就又一次动了起来。
“难道会在这里?”
他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咔哒一声。
他打开了那个似乎已经尘封了许久的木箱。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起了那苍蓝的窗帘,就像是照尽了那遥远的曾经。
林恩的瞳孔微微跳动,他捧起了箱子当中那本厚厚的相册。
轻轻地翻开。
那是一张又一张古老的已经用魔法影像固定的相片。
相片已经泛黄,就仿佛立刻这个地方,立刻就会在无尽的时光中化作灰尘一样,上面是那一张张嬉笑欢闹的情景,一个留着蓝色双马尾的女孩从后面抱着那个满脸无奈的男生的脖子,呲着皎洁的牙齿,眼睛就像是蓝宝石一样,用力地向前比着一个大大的y。
再次翻开一张。
是那个双马尾的蓝发女孩躺在床榻之上,嘴里叼着一根体温计,瞪着眼睛,斗鸡眼一样望着那体温达到爆表的顶点时,被某人恶意抓拍下来的一张照片。
后面啊。
还有许许多多生活的记录。
有被打了脑袋o(╥﹏╥)o地抱着头上的包包蹲在那里,被那只手涂抹着药膏的一幕。
有夏天穿着清凉的衣服,哼哼唧唧地扛着大大的法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法师塔外闲逛的一幕。
有在一楼客厅的壁炉前,额头上扎着一根大大的写着“严师”的头带,闭着眼自拍的一幕,而在旁边还有某人磨着牙埋头苦写和插在旁边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