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更进一步,没有在那一刻,引爆那绵延整个地狱的渡鸦的集群。 远方。 宛若传来了那战旗的呐喊与悲鸣。 就像那些旧日的神明,再也不会等来他们所信赖之人的回应,等不来他吹响那进攻的号角。 他坐在了地上,低着头,宛若死灰。 “脑袋……” 左左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