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但紧接着她就用力地一甩脑袋,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举起了大大的酒杯,(* ̄︶ ̄)地一拍胸膛,昂扬道:
“不说那么多了!既然大家都在,那左左就替脑袋和大家一醉方休!!如果有谁因为酒量而跌到的话,那左左是绝对不会扶他起来的!!欧拉欧拉!要喝啊!要喝到吐死才可以!!”
……
……
晕晕乎乎,步履蹒跚。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黑夜城,只是记得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和大家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她晃晃悠悠地走在游魂巷的街道之上,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肩,就像感觉到很冷,很冷,很孤单。
“脑袋……左左回来了……”
她推开了药剂店的大门。
伴随着吱嘎的声响,可是屋子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
她低着脑袋,听着身后的风呼呼地吹着。
然后她点起了灯,放在柜台上,又习惯性地将身后的大门闭紧,就像是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做了很多很多次。
后院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