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啧,差点刮破了。”
他一手拿着剃须刀,一手撑在洗手台上,凑近镜子细细看着下巴。
林霆星站在原地没动,应该说是他现在有点不敢动了。
他是真没想到,早上他能在洗手间里看到江汜,还是一个光着上半身,正在刮胡子的江汜。
男人单臂撑着洗手台上,青筋明显的手臂和背部上薄薄的肌肉不时随着动作起伏,那头昨天因为扎了麻花辫的长发,此时从发根变成了一种慵懒的微卷,披散而下,欲遮未掩的散在他的身前背后,又温柔又诱惑。
这场景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林霆星就感觉一股带着火花的麻意从后脑勺顺着大脖颈、背脊、一路就像菜刀砍电线似的,噼里啪啦的劈下去了。
特别,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映的江汜一身无瑕的白,还有点看不清他的脸,感觉又能跟林霆星梦到的场景有点重合。
这生理性和心理性上的两重冲击一夹,他立刻就有点不对劲了。
“你杵在那看什么?”江汜伸手把下巴上的泡沫洗掉,从镜子里看他,“你要上厕所?那就进来啊!”
林霆星真有点不敢动,余光瞄了眼,松了口气,睡裤够宽松,现在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