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逝去,拖出的白色星轨逐渐隐匿,夜幕恢复了湛蓝的底色。
“不过我有预感,这清冷的子星宫很快就会变得热闹起来。”
朝闻道吊儿郎当地打了个哈欠,微哂:“我算是看出来了,老孔雀你为了让我走一遭,是什么瞎话都能编出来。”
“别废话,老头子,就说这一趟你走不走吧。”
朝闻道抖了抖衣袖,站直身子,眼底的醉意逐渐褪去,眸光锐利:“走,我倒要看看,哪个小兔崽子能耐翻了天,连我的卷轴都能破。”
与此同时,一星天城内。
“阿嚏,阿嚏,阿嚏……”
揽星河揉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他拢紧衣服,纳闷道:“这天气也不冷,我怎么就着凉了?”
书墨看了他一眼:“着凉?是有人在背后骂你吧。”
“胡说,本公子风流倜傥,才貌双全,世上就没有人不喜欢我,怎么可能舍得骂……”脑海中浮现出被吸干了灵力的卷轴,揽星河的声音逐渐消失。
该不会是那些没有沐浴到灵光的人在骂他吧?
一路走来,书墨已经习惯了他的自恋,直接忽略了这句话:“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下一条街看看,要是实在找不到招工的地方,就只能饿着肚子睡大街了。”
“睡大街啊……”揽星河嫌弃地皱皱眉头,“你不是说一天能算三卦吗,今天算不了了,除去我那一卦,你应该赚了二十文钱了吧?”
书墨下意识捂住藏钱的地方:“开张不顺,另外两卦也是免费的。”
揽星河没有多想,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一点做生意的头脑都没有,送我一卦算你有眼光,另外那两卦也免费,你是脑袋被棺材盖夹住了吗?”
书墨:“……”
揽星河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了,我还有棺材呢,要是赚不到钱我就睡棺材里面!”
这棺材金刚不入,防水保暖,比露宿街头好多了。
揽星河爱怜地摸了摸棺材:“我亲爱的大宝贝,此地风景秀丽,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你说好不好?”
睡在棺材里面,亏你想得出来。
书墨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就算你能像尸体一样睡棺材,那你能像尸体一样不吃不喝吗?”
揽星河沉默两秒,坐直身子,拍着棺材一本正经道:“此地风水不好,大宝贝,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这傻不拉几的人怎么可能关乎他未来的运势呢?
书墨绞尽脑汁都没想出个所以然,老天爷八成是在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