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会上轿吗?”
“不会。”
揽星河拍了拍喜轿,看着轿帘上殷红的喜字,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空轿子和坐了人的轿子不同,不想明日出差错,还是真实一点比较好。”
管家思索了下,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去请三小姐。”
管家离开,书墨撞了撞揽星河的胳膊:“你打什么鬼主意呢?”
好端端的轻轿子不抬,非要给自己找麻烦。
揽星河摸了摸下巴:“都说罗三小姐是一星天数一数二的美女,我有些好奇。”
“好奇她有多美?”
揽星河微微一笑:“不,好奇我和她相比,谁更好看。”
书墨:“……”
第8章 初入诡局
他就多余问这么一嘴。
书墨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揽星河挥舞着手臂:“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态度,竟然敢对大哥不敬,信不信我不让你抱大腿了?”
书墨懒得搭理他,大大咧咧地在台阶上坐下。
双胞胎轿夫也坐在这里,三个人并排,书墨和他们两个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揽星河纳闷道:“好好的凳子不坐,坐地上干什么?”
喜轿停放在院子正中间,旁边是一棵大槐树,看上去近百年了,树冠蓬大,遮住了月光,树下放着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
书墨看了一眼喜轿,搓了搓手臂,不适地移开目光:“想坐就坐了,你管那么多小心死的快。”
不知道为什么,喜轿总给他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阴瘆瘆的。
是他的错觉吗?
揽星河“哦”了声,哼哧哼哧地扛着棺材过来,往地上一杵,坐在棺材上:“你刚才那句话说的不错。”
“你管得多死的快?”
“不是。”揽星河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是前一句,人生在世就该随意自在,想坐就坐了,没想到你活的还挺通透。”
书墨:“……”
如果现在坦白那句话是他随口说的,会不会显得他特别粗俗?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书墨将那块石头踢回去,石头碰到棺材,发出“咚”的一声。
双胞胎轿夫齐刷刷地看过来,书墨往后仰了仰身,目光警惕。
这两名轿夫不仅脸和衣着分辨不出区别,就连动作都很同步,转头的角度一模一样,很难不让人多想。
天渐渐黑下来了,揽星河打了个哈欠:“二位伙计,你们是罗府的杂役吗?”
这两个人身上穿的灰色短打料子和管家的灰衣相同,就连衣边都跑着同样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