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觉醒灵相。”
眼下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顾半缘想起方才无尘出手相助的事情,斟酌了一下,将揽星河和卷轴的怪事告诉了无尘。
无尘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星宫的卷轴被吸干了灵力?!”
他并不是依靠星宫卷轴觉醒的灵相,但也听说过关于十二星宫的事情,云荒大陆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星宫收徒的卷轴由十二位宫主所设,灵力充沛,哺育一座城都绰绰有余。
顾半缘点点头,语气沉重:“我原本以为是卷轴的问题,现在看来,揽星河身上怕是还藏着秘密。”
两人面面相觑,眼底浮现出同样的无奈,不由得苦笑。
他们不过是接了一道赏金最少的低等悬赏令,怎么会被搅和进这种惊天动地的阴婚局里,遇到的人不是身上充满秘密,就是力量强大到令人发指。
相知槐是,揽星河也是。
“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无尘摩挲着珠子,失了血色的唇角微弯,似笑非笑。
幽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都要死了,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嚯!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半缘和无尘被突然出现的书墨吓了一跳。
书墨跑得满头大汗,没好气道:“你们还有脸问,真不讲义气,跑之前也不说一声,害得我跑错了路,算了一卦才找回来。”
他迷路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用了一次珍贵的卜算能力,算出揽星河等人的位置。
书墨将这十文钱记在揽星河、顾半缘和无尘头上,平等的问候了他们三个人的十八代祖宗。
无尘沉默了两秒,清了清嗓子:“原来还是有正常人的。”
顾半缘明白他的意思,赞同地点点头。
像书墨,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修相者,相貌不扎眼,连天资也很正常,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和那几个身怀秘密的怪物一点都不同。
书墨:“?”
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带着一点……同情?
“要不是你们不说一声,我也不用浪费一次卜算的机会。”书墨也觉得自己十分可怜,“现在是什么情况,揽星河干嘛呢?背后那么大一只鬼,他怎么不跑?”
揽星河背对着他们,身后的虚影凝实,有如实质。
书墨大骇:“他该不会要挂了吧?”
这可不行,揽星河关乎着他的运势,万一挂在鬼物手里,牵连他也活不了怎么办。
他还没有扬名立万,还没有赚得盆满钵满,怎么能年纪轻轻就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