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佛不慈悲!”
……
两人的灵力都耗尽了,赤手空拳地打起来。
书墨犹豫不决:“不用拉开他们吗?”
“随你。”相知槐走到床边,抚摸着棺材,心湖中泛起了一丝波澜。
书墨只纠结了一秒钟,就果断放弃插手,他走到床边:“揽星河怎么了?”
相知槐不太确定:“大概是吸收了阴婚局里全部鬼物的力量,又受到鬼相纹的影响,迷失了心智,等他身上的力量被棺材吸收干净,就能恢复正常了。”
提到棺材,书墨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你为什么能搬动这棺材?”
从罗府里出来,这棺材是相知槐自己搬的,期间他们三人想搭把手,结果那棺材重得要命,跟在馄饨摊时一样,根本抬不动。
书墨不相信他们三个人加起来还没有相知槐力气大。
相知槐不解:“我为什么会搬不动?”
他才疑惑,为什么书墨等人搬不动这棺材。
两人大眼瞪小眼,知道相知槐也解释不了这件事之后,书墨收起了好奇心:“赶尸人,除了能移灵,还能召唤棺材吗?”
在罗府的时候,相知槐一挥动赶尸棍,揽星河的棺材就从天而降了。
“召唤不了,在进入阴婚局之前,我就拿到了这具棺材。”
相知槐抱着胳膊,倚靠在床框上,静静地注视着棺材,仿佛能透过棺材,看到躺在里面的揽星河。
昨晚的揽星河,很陌生。
一身嫁衣如火,长发浸墨,眉目间萦绕着邪气,说是邪修都有人信,与在喜堂上张扬骄恣的少年郎截然不同。
仅仅是被鬼相纹影响了吗?
相知槐无法确定。
关于揽星河的一切,他都想不明白。
顾半缘和无尘打了一架,暂时休战,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尾,怎么看对方怎么不顺眼。
夹在中间的书墨嘴角抽搐,这俩人在阴婚局里的时候还互相帮助,怎么现在就反目成仇了,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顾半缘抹了把头上的汗:“相知槐,你为什么会来一星天?”
黄泉设下了计划,从商会到一星天,从罗依依到风云舒……环环相扣,但其中还存在不确定的因素——相知槐。
赶尸人神出鬼没,为什么黄泉能确定相知槐一定会进入阴婚局?
“我……不知道。”相知槐揉了揉眉心,“我忘记了一些事,会来一星天,是因为一个人告诉我,来到这里能够找到答案。”
风云舒是一个答案,揽星河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