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我道是你今日怎么来照顾我的生意,原来是为了打探消息,说说吧,你要找什么人?”
“那破了我卷轴的人。”
“说的具体点。”秋月白又喝了一口酒,“我每天守着夫人,还要兼顾馄饨摊,没空打探消息,你描述得仔细一点,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找。”
朝闻道想了想,道:“据说是个少年,生的很俊俏,哦,对了,他背着一副棺材。”
秋月白动作一滞:“背着棺材?”
“怎么,你见过?”
“何止是见过,这家伙今天还来我这吃了馄饨,就在你来之前。”
“……”
秋月白大笑:“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找的是他,能破了你的卷轴,说不准他以后真能名扬江湖。”
朝闻道傻眼了:“你和他很熟?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秋月白摇摇头:“他好像不是一星天人士,前几天刚来,今日吃完馄饨,说要离开一段时间,现在估计已经出城了。”
迟一步,又迟了一步。
朝闻道想骂人了:“他没事乱跑什么?!”
“少年人嘛,自然是有闯荡江湖的大志向。”秋月白安慰道,“你也不用太着急,他想去星宫求学,你回家等着吧,最迟三个月,就能见到他了。”
朝闻道急匆匆地喝干了最后一口酒,抹抹嘴:“算了吧,我现在出城,看看能不能追上他。”
老孔雀请他出山,他要是连个人都找不到,这脸也就没处搁了,回去要被人耻笑喽。
秋月白无奈地摇摇头,自顾自地喝起酒来,想到揽星河离开前说的话,心中豪情万丈,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初入江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