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尽头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客栈。
“呼,呼,可算逃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揽星河摇摇头,刚想说不知道,脑海中突然蹦出四个字:“幻梦杀人。”
“啥?你刚才说什么?”书墨抹了把头上的汗,凑近了些。
方才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寻不出缘由,也猜不透其中的意思,揽星河揉了揉眉心,含糊道:“我说不知道,对了,咱们马也丢了,现在去哪里?”
方才从客栈里逃出来,马就不见了。
书墨想哭:“不知道,住处没了,还白赔上了两匹马,咱们也太倒霉了,都怪你!”
揽星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客栈可是你要住的。”
“如果你当初直接杀了花问柳,他就没机会找花折枝告状,花折枝也不会来报仇,我们就不会赔了房钱丢了马,这次可真是亏大发了。”
“……”
揽星河无言以对:“看在你刚刚出了力的份上,大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们现在去哪里?”
“去……”书墨偏过头,“对了,你来桑落城是为了什么?”
揽星河只说要来桑落城,还没说过所为何事。
揽星河一拍脑门:“把正事给忘了,走,跟我来。”
另一边,长街尽头。
客栈已经不见了,一身粉衣的花折枝立在树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柳枝:“多大的人了,还闹脾气。”
树上跳下来一个人,正是花问柳,他气冲冲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不想杀。”花折枝抬眼看来,他仍戴着面具,只不过换了一副很素的白色面具,“你不觉得他们很有趣吗?一个能分辨人和鬼,一个……长得好看还神秘,尤其是他那个棺材,竟然能带进我布下的幻梦之中,还能破我的幻梦,挺有意思的。”
花问柳阴沉着一张脸,抬起右臂:“那我呢?我这只手就白白丢了吗?!”
“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我会通知戚竹枫暂停对你的安排,你现在就回黄泉闭关修炼,直到境界突破相尊,方可出关。”
“花折枝,你不能这样!”
“我能。”柳枝一扫,花问柳左脸上登时多了一条血痕,花折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声斥道,“许久不见,规矩都忘了,你该称呼我什么?嗯?”
最后那个字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怒意,花问柳打了个哆嗦,条件反射低下头,乖声乖气道:“哥。”
“滚吧。”
“是。”
花问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