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扬了扬眉梢,饶有兴致道:“头衔这么多,看来是个厉害的女子,能与她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
书墨有些惊讶:“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她的荣幸。”
“如今的我不过是普通人,与她相提并论自然是我的荣幸,待到我名动天下,那时才是她的荣幸,这世间强者为尊,我还是知晓的。”
揽星河眸光清亮,坦坦荡荡。
书墨突然想到一句话:桀骜而不自满,谦虚而不自卑,方为赤子少年郎。
揽星河的性格是这句话的最佳写照。
由乾坤卦所牵扯出来的宿命羁绊,在这一刻突然掺杂了更为复杂的东西,书墨抚摸着龟甲上的纹路,有种强烈的预感,未来一定会更有趣。
未来的事交给未来,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书墨环视四周,目光凝在对面的墙壁上,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你往这边跑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这是什么地方?”
揽星河不明所以。
“长街肃静,不见宵禁灯,朱瓦红墙,上刻游鱼纹……据我所知,桑落城中只有一处禁地符合条件。”
揽星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座城,为何会有禁地?”
书墨被噎住,气急败坏地啧了声:“你应该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不是禁地吗?”
“……”
书墨心累地揉了揉眉心,他好不容易渲染出来的严肃气氛,被揽星河嚯嚯得跟白痴对话一样:“这一整条街都是独孤世家的地盘,世家强权跋扈,外人不敢靠近,在桑落城中,这里又被戏称为禁地。”
揽星河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嘲道:“还整出个禁地来,怎么,世家子弟原是妖魔鬼怪,住的地方还需要镇压?”
瞧这话说的。
书墨啧啧出声:“我可真喜欢你这种目空一切的态度,有一种不顾自己和别人死活的帅气。”
揽星河不怒反笑:“没见过小爷我这样的人吧,全天下独一份儿!”
书墨投以赞叹的目光:“大爷,那咱们现在怎么说,离开还是在这儿待着?”
离开可能会遇到巡逻的守卫军,卷轴的事情还没有告一段落,不知道桑落城会有什么应对方法。
若是留下来的话,等天亮了必定要与独孤世家的人打照面。
“叫小爷或者爷,大爷把我叫老了。”揽星河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毛,回道,“在这里暂作休息吧,此时城中必定已经戒严,出不了城,待到城门开了再离开。”
“那我们一直在这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