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出发吧。”
世家都有独立的军队,独孤世家的人挤进酒楼,沉声喝道:“接到消息,有人散布谣言,扰乱王朝秩序,吾等奉命前来捉捕罪魁祸首!拿下!”
“慢着。”
一具棺材从天而降,正好砸在说书人面前,揽星河活动着手腕,抬眸:“有人证有物证,风云舒之死为真相,怎地在你们嘴里就成了谣言?”
他忽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哦,我都忘了,独孤世家也是凶手,原来你们是怕事情败露,恼羞成怒了。”
“放肆!”
书墨一龟甲扔过去,裹着灵力的一击将那人打得偏过头,脸上肿了很高:“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说书人怔愣在原地:“你,你们……”
他答应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此事无异于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最后只能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你的忙已经帮完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的。”书墨伸出手,“东西还来。”
那匕首可值钱,尤其是那块星石,抵一星天半座城。
说书人将匕首还回去,书墨接住,在手上耍了个花活:“一星天前不久出了大动乱,风云舒的冤魂现身,他将此物交给我,让我们为他申冤。”
“我二人为此而来,问冤桑落城,问冤独孤世家!”
说书人被推到一旁,小二扶住他:“没事吧?”
说书人摇摇头,心情复杂地看着站在中央的揽星河和书墨,如今独孤世家的人注意力都在他二人身上,反而忘了他。
他本以做好赴死的准备,却突然告诉他,他不用死了。
他心中庆幸,又莫名遗憾。
如若他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说书人,如若他也能以一当十,如若他……那他是不是能亲自为风云舒申冤,为星月军申冤,为父申冤?
然而世间最遗憾之事莫过于,从没有如果。
“来人,将他们两个拿下!”
揽星河抡起棺材,将冲上来的人抡飞:“不想死的人赶紧出去!”
酒楼里的客人一哄而散,掌柜愣了两秒,骂出了声:“他娘的,你们跑什么,都还没给钱呢!”
“清场了,现在可以打了。”
揽星河冲书墨使了个眼色,两人兵分两路,左右攻过去。
独孤世家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来了,城门处的守卫薄弱,只要冲出酒楼,就有机会冲破城门。
两人边打边往城门处移动。
就在要靠近城门的时候,远处突然有一队人骑着马冲过来,仔细一看,为首之人正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