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当故事听,正听得津津有味,忽然皱起眉头:“他叫什么名字?”
顾半缘:“微生御。”
揽星河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不屑地抬了抬下巴:“他不会是星宫招学的魁首。”
顾半缘愣了下:“为什么?”
揽星河趾高气扬,信心满满:“因为魁首是我!”
顾半缘:“……”
“是不是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么一嘴?”书墨拍拍他的肩膀,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习惯就好,这家伙自信过头了,别说一个微生御了,恐怕名流榜上的那位,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书墨不愧是跟着揽星河时间最长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内心所想。
五人进了一家客栈,为了省钱,要了一间房。
伙计反复确认:“客官,确定是一间房吗?”
“没错,就是一间房。”揽星河丝毫不觉得丢人,脸不红气不喘地胡扯,“我们五个人是五胞胎,打娘胎里就住在一起,一直没有分开过。”
五个人一字排开,高矮胖瘦都不同,面容装束上也无半分相似。
客栈伙计嘴角抽搐,夸道:“客官们的娘亲真是厉害。”
能一下子生出五个儿子,五个人毫无相似之处,像是有五个不同的爹。
揽星河摸了摸下巴,笑吟吟道:“过奖了,娘亲一直说她把美貌都遗传给了我,你觉得呢?”
伙计瞟了眼他身旁的四人,心中附和,面上的一碗水端得很平:“诸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气势非凡,一看就大有作为。”
揽星河不依不饶:“龙有九子,子子不同,总会有一个最英俊的,你觉得我们之中谁是最英俊的?”
伙计被问出了一脑门子汗:“这……”
“施主莫要慌张,随心说便好。”无尘慈悲一笑,“贫僧修了功德之法,若是答案不满意,就奏明佛祖减施主的功德。”
伙计傻眼了。
这也行?
书墨故作高深道:“我学的算命,若是答案让我不满意,就送你个血光之灾。”
顾半缘很合群,配合他们,捏造了自己的身份:“在下修道,没什么大的本事,只是会点要人命的小邪术。”
伙计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沉默不语的相知槐。
揽星河憋着笑,指指相知槐:“这是我们之中最小的宝贝弟弟,他从来只做善事。”
伙计心中一喜,看来还是有个好——
“帮人收尸。”
伙计的“人”字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