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的危险感觉,后背上窜起一股凉意。
“你有钱?一百两?”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但应该比一百两多。”相知槐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厚度足足有两指宽,“你们数数。”
顾半缘拿不稳剑了:“这要是没一百两多,我把剑吃下去。”
“我把这龟甲吃了。”书墨深吸一口气,欢呼雀跃地接过银票,“相知槐,看不出来,你还腰缠万贯呢!”
相知槐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够我还有。”
无尘眼睛都看直了,捏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贫僧活了十六年,头一遭知晓,世上最动听的不是诵经念佛声,而是相施主的一句‘不够我还有’。”
好家伙,这根本不能用财大气粗来形容,这是财大大大气粗。
“看来以后得尊敬你一点,不能叫小相了。”揽星河弯了弯眸子,“是不是,槐槐?”
相知槐长睫微颤,他不通世事,但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称呼过于亲密,很是羞人。
“揽星河,不许欺负相老板!”书墨露出狗腿子的笑,“相老板,我今后就跟着你混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小生不才,会算命能跑腿,冲锋陷阵,挡刀挡剑……老板您尽管吩咐,我书某人必为你鞍前马后!”
揽星河翻了个白眼,嗤道:“你这哪儿是鞍前马后,你这明摆着是往马屁股上拍。”
他将书墨推到一旁,清了清嗓子:“槐槐,离马屁精远一点,免得被传染。”
相知槐失笑,往他身后挪了一小步:“好。”
书墨故作悲伤,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角:“既然如此,那书某人就不碍着老板了,我去数钱。”
数钱数到手抽筋,快乐!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顾半缘和无尘也加入了数钱的队伍,揽星河将相知槐拉到窗口。
“槐槐,你哪来那么多钱?”
摆过摊的揽星河深知赚钱不易。
“都是我赚的。”相知槐没有隐瞒,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渡化一只鬼物,十两银子,造棺埋骨,二十两银子……从小攒到大,再加上师父留给我的家当,就这么多了。”
揽星河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是他的路走窄了,不仅能赚人的钱,还能赚鬼的钱?!
相知槐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人死之后变成鬼,只有特殊的存在,比如像我这样的赶尸人,才能和鬼物进行交易。”
“那书墨怎么能和鬼物交易?”
在阴婚局的时候,书墨做了风云舒的生意,拿到了那把象征着丹书白马之约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