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回味悠长,甘美辛冽,虽有雪水的冷厉,但温过之后是热的,滋味独特,果真是好酒!”
顾半缘轻声感慨:“好酒喝起来,百人有百味,每个人都能在酒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那么玄乎吗?
书墨喝了一口酒,整张脸都皱巴起来了:“好辣!”
看着他直吐舌头,几人纷纷笑起来,相知槐将茶水推到他面前,顾半缘笑道:“一看你以前就没喝过酒。”
书墨不服气:“谁说我没喝过,我只不过是没有喝过这么辣的酒罢了,我看这酒就不怎么样,不如我以前喝过的酒酿。”
酒酿和酒不同,有酒的味道,但又不是真正的酒。
“酒酿喝起来酸酸甜甜的,你喝惯了那个,自然觉得这个不合口味。”顾半缘微笑,“就像我喝惯了师父酿的花果酒,喝这晚来天欲雪虽然味道不错,但总觉得不如儿时和师弟师妹们一起偷挖师父的酒喝有滋味。”
无尘语气幽幽:“百人百味,随心而动,这和酒没关系,只是每个人心中有所惦念。”
相知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揽星河:“你想到了什么?”
喝这晚来天欲雪,想到了谁,想到了什么事?
“我……”揽星河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我想到了一句话。”
“一句话?”
几人都看向他,好奇不已。
揽星河长出一口气,眼底泛起朦胧的醉意:“如果你不介意。”
——“槐槐,你是要养我吗?”
——“如果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