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手腕,揽着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一见是相知槐,揽星河顿时停止了挣扎,扬起笑。
他笑起来好看,清醒时总是得意骄矜的笑,醉了酒之后,笑容中带了憨傻,简直要甜到人心坎里。
相知槐的心都软了,闻声哄道:“不闹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揽星河瞬间变了脸:“不好,你还没有陪我喝酒。”
他对喝酒的执念很深,四处寻找酒杯,要让相知槐陪他喝酒。
“我陪你喝好不好?”顾半缘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好了,你看我喝干净了。”
揽星河看了他一眼,嫌弃地皱皱眉头:“不要你,要槐槐。”
顾半缘:“……”
顾半缘放下酒杯,摊摊手:“我尽力了。”
相知槐有些无奈,同时又忍不住好奇,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喝酒?”
“因为你欠我一杯酒。”
“嗯?”
揽星河轻哼了声,耷拉着眼睛,浑身的桀骜不驯都变成了娇气,透着无限的委屈:“槐槐,你还没陪我喝过合卺酒。”
合卺酒,拜堂成亲以后,新人在洞房前要喝的酒,是成亲的习俗之一。
“怪不得不要我,这的确替不了。”顾半缘摸了摸鼻子,转开头。
在阴婚局里,相知槐上去抢亲,最后鬼王死了,活下来的只有相知槐,揽星河要同他喝这杯合卺酒,完全有理有据。
但硬拉着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的确令人费解就是了。
无尘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听不见也看不见的人。
“槐槐,你不想喝吗?”
“……”
相知槐说不出拒绝的话。
面对揽星河,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在书墨震惊的目光中,相知槐拿起了酒杯:“我喝了酒,你就乖乖跟我回去休息吗?”
揽星河的眼睛很亮,闻言又扬起了笑:“槐槐喝酒,我会乖。”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书墨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办法直视揽星河了,这他娘的……也太奇怪了!
相知槐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凉却的晚来天欲雪更加冷冽,入喉一片辛辣,相知槐轻咳了几声,他从来没有喝过酒,直接被这一小口酒逼出了眼泪。
但好在这口酒没有白喝,哄好了喝醉的揽星河,几人回了客栈。
负雪城的夜晚是宁静的,比起其他世家镇守的城池,这里更像是一座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