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更关心后一个问题。
“这小子又去哪儿了,不是说好去哪里之前要报备,啧,不乖了。”
书墨一阵恶寒:“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对另一个男人说什么乖不乖?”
“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能对另一个男人说乖不乖?”揽星河摊摊手,反问道。
因为恶心,因为你不对劲。
书墨默默腹诽,一边转移话题,一边不动声色地催促他起床:“你昨天喝了一口酒就喝醉了,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揽星河回忆了一下,模模糊糊的,没什么印象,他摇摇头,不甚在意地问道:“我说了什么?”
“槐槐,你叫了槐槐。”
无尘插了一句嘴:“你抱着相施主不撒手,硬是叫他槐槐,还让他陪你喝酒。”
揽星河:“……”
顾半缘忍俊不禁:“你说他欠你一杯合卺酒。”
揽星河:“……”
直到收拾完东西,准备出门了,揽星河才从长久的沉默中挣脱出来,半信半疑,犹犹豫豫地小声问道:“那他喝酒了吗?”
他没醉的时候,记得相知槐说过师门有训,不能饮酒。
书墨纳闷:“你不应该先关心自己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吗?”
“可能是对自己的行为比较有把握了,也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就想这么做,所以事情真的发生了,也不觉得惊讶。”无尘一脸笑眯眯,“揽星河施主,我说的对吗?”
被戳破了内心的揽星河一脸麻木:“你还是闭嘴吧。”
“他喝了。”顾半缘打量着他,玩味道,“赶尸人一门有训,不得饮酒,但昨天相知槐喝了你递给他的合卺酒,看来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很不一般。”
书墨和无尘都表示赞同。
不仅是因为那杯酒的双标行径,还因为今日,相知槐单刀赴会,前去迎战微生御,目的竟是为了给揽星河争取时间。
少年的情思缠绵,对于暧昧总是羞于面对,却又颇怀期待,总而言之,揽星河和相知槐之间的种种,他们作为围观之人很难不去多想。
揽星河受不了揶揄的眼神,背着棺材就走:“去吸收灵光了,到时候让你们看看未来天下第一的厉害。”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世人都说负雪城的酒能媲美灵酒坊,让人想起心中最惦念的事,有人在这杯酒中喝到了过往的美好岁月,有人在这杯酒中喝到了一生中罕见的温情时光,亦有人,在这杯酒中喝出了无可比拟的自信。
正所谓江湖多豪杰,少年侠气重,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