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挥了挥拳头:“他介意!”
“呸,我可不是微生御,你要动手,我奉陪!”书墨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摩拳擦掌,“槐槐的事让槐槐自己说,你再越俎代庖,小心槐槐讨厌你!”
这话可戳了揽星河的肺管子,他磨了磨后槽牙:“槐槐才不会讨厌我,他讨厌你!”
“对吧,槐槐?”
相知槐:“……”
槐槐不想搭理你们。
顾半缘满脸无奈,出来打了圆场:“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去吃饭了,要不要去见朋友了?”
揽星河和书墨异口同声道:“当然要!”
顾半缘耸耸肩:“行,那就走吧。”
这场小孩子的吵嘴终于偃旗息鼓,落下帷幕,一行人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赶去。
还未到醉仙居,便听到了路上行人的对话。
“这醉仙居究竟要关门到什么时候?”
“听说掌柜和夫人回了娘家,所以歇业了,等他们回来,估计就开张了。”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我是问他们何时回来,我太想念醉仙居里的肘子了,酥烂软糯,简直是天下一绝!”
……
揽星河停下脚步,目送着他们走远。
相知槐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了?”
揽星河啧了声:“有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可能吃不到馄饨了。”
他停顿了一下,挑着眉眼,玩味一笑,道:“但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不用超度我的孽缘。”
相知槐怔了一会儿,垂眸:“好。”
“……好什么呀好?”揽星河无奈失笑,“之前还敢擅作主张去应战微生御,现在又开始装乖了。”
乖声道好的相知槐像只柔弱的小绵羊,让人心都软化了。
揽星河打量着他,突然问道:“槐槐,你长什么样子?”
他还没看过相知槐的样貌,布条缠住了相知槐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让他的印象很深刻。
揽星河眨了眨眼睛,满脸好奇:“你太神秘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还是见过一个的。
相知槐用布条缠住了全身,蒙面人也捂得严严实实,他遇见了两个很神秘的人。
很巧,这两个人都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揽星河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好奇心过盛,偏生对这一类的装束打扮感兴趣?
他偏过头,视线落到书墨的脸上,如果书墨蒙上头和脸……揽星河木着脸,默默收回目光。
如果是书墨的话,他肯定不会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