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妖骨,其痛苦程度可见一斑,越是强大的妖,剥离骨头时越痛苦。”
——“剥骨是逆天而行,越是珍贵的妖骨越难得,身负天命的大妖能够号令妖邪,其身上剥离出来的怨骨力量最强。”
——“这是一种邪术,但心术不正的人比比皆是,故而邪术屡禁不止。”
——“抖什么,你在害怕吗?”
——“小珍珠,别掉珍珠了,躲在我身后,一定不会有事的。”
……
——“大妖怨骨,只有一个辨别的办法,世间万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记忆中的声音仿佛重新在耳边响起,将人拉回被遗忘的过往。
揽星河只能确定一件事:那是他的声音,那些话都是他说的。
揽星河的手控制不住发抖,力道很重,相知槐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他茫然地皱了下眉头:“我不知道。”
“……什么?”
相知槐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那些事情都是突然想到的。”
和以前一样,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经历的事情,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不记得,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揽星河咬紧了牙关,在那渺茫的记忆之中,他看不清人脸,但能够确认属于自己的声音,他曾含笑讲述这一切,还曾亲昵地称呼某个人为“小珍珠”,好像对方是他的掌上明珠。
他怀着最后的期待,试探着开口:“小珍珠?”
相知槐茫然地仰着头,不明所以。
揽星河沉默一瞬,松开手,声音发哑:“抱歉,我失态了。”
那些藏在潜意识里的东西擅长将人拉入困惑的深渊,揽星河以为自己能够不在意,但那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承诺实在过于沉重,他甫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疼。
疼得他没办法注意情绪。
揽星河收敛了情绪,他从相知槐身边离开,走到窗的另一边。
他要好好整理一下,继续和相知槐待在一起,他怕那股莫名的心疼更加浓烈。
台下的拍卖已经超过了两万星石,全场震惊。
拍卖师慷慨激昂,几乎能够想象到今晚之后,他的名字将永远和这场旷日难见的拍卖永远联结在一起。
“两万星石!一号买主出价到了两万星石!”
在竞拍价格超过两万后,为了保护买家的权益,竞拍将不再公开,买主们用代号竞拍,只在拍卖大会上透露竞拍价格。
“两万星石,已经到了两万星石!”
“看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