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睛:“那是……”
“看出什么名堂了吗?”卢明冶道,“那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铸造品,品质奇高,材质特殊,我只能辨认出是骸骨,但确定不了具体是什么生灵的骸骨,你有头绪吗?”
金石开紧盯着揽星河,视线就没有从棺材上挪开过:“不能确定,离得太远了,看的不是太清楚,不能确定,”
臣天“呵”了声:“一眼断料金石开,机械城现在还流传着关于你的传说呢,哪个铸造师没听过你的辉煌事迹,只消一眼就能看出一件铸造品的铸造材料,还有你看过后确定不了材质的铸造品吗?”
金石开冷嗤一声,没搭理他。
在机械城里,谁不知道金石开和臣天两位高级铸造师互相看不上对方,金石开觉得臣天冒进,只会铸造一些空有其表的东西,追求太过,技艺不精进,臣天觉得金石开墨守成规,固执地闭门造车,不懂创新,没办法带领铸造师们创造新的辉煌。
两人见面必争吵。
卢明冶连忙打圆场:“距离确实太远了,等比试结束,可以好好看一下,研究一下。”
臣天冷哼一声,偏开头:“比试完了,不知道那小子还能不能活着。”
卢明冶心里一沉,他很想相信揽星河,但机械兽的实力有目共睹,没有了锁链的禁锢,揽星河的安危也没有了保障。
虽然棺材是很珍贵的铸造品,可他终究不了解棺材,不知道其中还有什么奥妙。
卢明冶后悔不已,满心愧疚,他该阻拦的,他应该阻止揽星河上台,但他为了开发棺材的秘密,为了铸造术更进一步,为了一己私欲,默认了这一切。
人心有愧,愧则不精,如果揽星河出事了,他能原谅自己吗?他还能继续心无旁骛地深耕铸造术吗?
斗兽台上的战斗越来越紧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原本支持半成品机械兽的人也动摇起来,捏了一把冷汗。
这他娘的,该不会真的翻盘吧?
以往的斗兽比试都会允许选手上台,但基本局限于指挥操控机械兽,像揽星河这样拿着机械兽,把机械兽当成武器的人从未出现过。
在看到揽星河抡起棺材砸向机械兽,并且把机械兽砸得在原地停滞了几秒的时候,大家不由得猜测,这机械兽好强,会不会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比如,也许它看上去是个棺材,但实际上并不是棺材?
很快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一击即中,但机械兽很快就恢复过来,巨大的骨爪不再抓地,猛地扬起,好似一扇骨翼,伸展的过程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