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正义凛然道:“让你管钱你下注,这下好,把槐槐的钱输光了吧,姓书的,你得赔。”
书墨:“……”
“不是,我这不是为了多赚点,咱们一荣俱荣,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吧。”
那沓银票,就是卖了他都赔不起啊!
书墨欲哭无泪,一把抓住了相知槐的手:“槐槐,你心地善良,知道我是为了大家,肯定不会让我赔的,对吗?”
呜,说好的由他支配银两,现在亏了就让他负责。
无尘一眼就看透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感慨出声:“书施主,支配银两,不代表你可以满足私欲,拿钱去赌。”
书墨急了:“无尘,话不是这么说的吧,这怎么就成了我的私欲,我下注的时候你可是在的,你怎么不阻拦?”
无尘充耳不闻,双手合十,感叹一声:“阿弥陀佛,赌钱,佛祖是不会原谅你的。”
书墨:“……”
我现在需要的也不是佛祖的原谅。
他眼巴巴地看着相知槐。
相知槐有些心软,他本来将金钱视为身外之物,不然也不会将银票都拿出来:“我——”
“你别说话,现在敢赌,以后就敢去抢。”揽星河义正辞严,“孩子要好好教,这件事一定要有个交代。”
书墨抓狂:“我抢你个棺材板板!”
揽星河抓住相知槐的另一条胳膊,告状:“你看,他暴露了,他想抢我的宝贝棺材!”
两人互掐,拉着相知槐告状,互相瞪眼。
无尘无奈失笑,看揽星河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想来受的伤并不重,只是……
他看向门外,眼底浮起一丝忧虑。
“顾半缘呢?”
少了个人,揽星河四处张望:“不会吧不会吧,我都‘晕’过去了,他却不来慰问一下,还是不是朋友了?”
“他去问斗兽比试的输赢了,那个半成品死了,但你还活着,咱们应该不算输了。”书墨暗自在心里祈祷,顾半缘那边一定要顺顺利利,免得揽星河这厮揪着不放,让他还钱。
揽星河挑了挑眉:“无尘,他说的是真的吗?”
书墨:“?”
什么意思,现在连他说的话都不信了?
无尘点点头:“嗯。”
书墨刚想发作,就听到他略带担忧地补充道:“但顾半缘怪怪的,他好像看到了……仇人。”
书墨一愣,下意识掐住了指节:“仇人?”
“嗯,他说那人欠了他许多债没还。”无尘捏着佛珠,“但他又说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