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弯了弯眸子:“不是,我们两个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他是捡来的。”
相知槐:“……”
书墨啧啧,在心里谴责揽星河,这也太不厚道了,欺负方九灵就算了,怎么还欺负槐槐呢。
方九灵面上浮起一丝惊讶,看向相知槐:“他说的是真的?”
相知槐看了眼揽星河,对方俏皮地冲他眨眨眼,他略有些无奈,颔首:“是。”
方九灵震惊,上下打量着相知槐,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打扮?你能把这些东西拿下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不能。”
相知槐回答得简洁,多一个字都欠奉,方九灵问了几次,后知后觉地咂摸出来了,不再自讨没趣,遂将目光转向了他旁边默不作声,嘴角噙笑的揽星河。
“相黎,他一直这么无趣吗?”方九灵有些出神,揽星河这张脸,不管再看多少次,都会觉得惊艳。
相知槐闻言勾了下唇角,搭着相知槐的肩膀:“我们槐槐可不无趣。”
又开始你们槐槐了,又不是刚才编排人家是捡来的你了。
书墨默默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跑到队伍的最前面,和顾半缘、无尘一起往前走。
无尘淡然微笑:“怎么不继续听了?”
书墨叹了口气:“怕继续听下去,忍不住拆穿揽星河丑恶的嘴脸,他就是仗着槐槐脾气好,才这么肆无忌惮……不过槐槐也是,明知他喜欢变本加厉,还一个劲儿的纵容,对他言听计从,我有时候都觉得揽星河是槐槐素未谋面的亲爹。”
顾半缘失笑:“你这话可别让他们两个听到。”
“那我哪儿敢啊,槐槐还好说,揽星河那家伙还不损死我。”书墨警惕地往后看了一眼,见距离隔得远,揽星河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才继续道,“你们说,揽星河和槐槐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在阴婚局初遇,相知槐一副和揽星河认识的样子,结果一聊,俩人根本不认识对方。
“我总觉得他俩之间有一种很神奇的联系,很奇妙。”
无尘捻着佛珠,和花折枝交手之后,佛珠手串只剩下了三颗珠子,现在只能把玩:“贫僧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看向顾半缘,顾半缘耸了耸肩:“好吧,我也有。”
三人窃窃私语,就揽星河和相知槐之间关系匪浅达成了共识。
书墨又转头看了一眼,皱眉:“那什么方九灵怎么还不离开?”
他们没有停止赶路,已经从一星天离开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但方九灵还跟着他们,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