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错的选择。
揽星河心动了:“变成耳坠,就像……”
他还没开始描述,棍子就闪烁起来,片刻后,揽星河的掌心中多了一串设计很古朴的耳坠,两环相扣,底下坠着几条流苏,由于是骸骨化成的流苏,重量比普通流苏要重,看起来没有那么飘逸,但多了一丝大气。
揽星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这个好!”
和相知槐的耳饰风格不同,分不出哪个更漂亮,但这个合他的眼缘。
揽星河迫不及待想戴上,突然动作一顿,他似乎没有打过耳洞。
“我帮你?”相知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个也是我自己弄的。”
揽星河欣然应允,乖乖坐下,歪了歪头,将左耳暴露在他眼下:“你为什么会想将武器做成耳饰?这世间戴耳饰的男子不多,该不会是你以前挖过的尸体有戴耳饰的吧?”
“没有,我渡化的尸体大多是将士和无辜百姓,一个疲于征战,一个苦于生计,没有心思琢磨这些。”相知槐揉了揉他的耳垂,捏着那块软肉,淡声道,“想法是突然冒出来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兴许以前见到某个人戴着好看,潜意识里记住了。”
说到这里,揽星河才想起他失忆的事情:“你的失忆是怎么造成的?”
相知槐动作一滞,其实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脑海中经常会冒出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有时候是一个画面,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段信息……那些都是他的生活中所不能接触到的东西,所以他会想,他是不是失忆了。
师父临死之前告诉他,当阴婚局开启的时候,命运的齿轮会开始转动,他可以在阴婚局中找到答案。
所以他找到了揽星河。
相知槐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答案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反而带给了他更多的疑惑:“其实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失忆了,有时候会记起一些东西,我找不到头绪,久而久之,就觉得自己以前可能失忆过。”
揽星河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两个的失忆还不一样,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相知槐多了记忆,他少了记忆,还挺互补,怪不得能成为朋友。
揽星河嘴角扬起,还不等笑容维持两秒,他忽然表情扭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好痛!”
耳朵上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痛。
相知槐按住他的肩膀,一边擦拭他耳朵上渗出来的血,一边温声安抚道:“别乱动,已经给你弄好了。”
揽星河“嘶”了声,有些委屈:“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