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天,你跑一趟,将祝青枝叫来。”
大太监应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您可是不相信七殿下?”
云晟敛了敛眸子,眉宇间的病气被冷色遮盖:“倒也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老七似有隐瞒。”
以他对云洺的了解,斗兽大赛上出了意外,将那毁坏机械兽的人说出来即可,为何要自个儿揽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除非,是那人背后还有牵扯。
云晟揉了揉眉心,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祝青枝很快来了,云晟摆摆手:“无需多礼,祝卿坐吧。”
“谢陛下。”祝青枝坐下。
“知不知道孤叫你来所为何事?”
祝青枝思忖片刻,道:“臣猜到了一点,可是为了机械城拍卖大会的事情?”
云晟轻笑了声:“知孤者,祝卿也,孤听说那斗兽大赛上出了岔子,老七花大价钱拍下来的机械兽被毁了,可有此事?”
祝青枝点点头:“确有此事,当时一个少年拿着棺材上场比试,胜负未分之际,一个全身缠满布条的人突然冲上台,将机械兽毁了。”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道:“依臣之见,那全身缠满布条的人应当是行踪不定的赶尸人。”
“赶尸人,好久没听过关于他的事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云晟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问道,“那背着棺材的少年是何人?”
“从机械城那边打听到,那少年名叫揽星河,臣未曾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祝青枝思索了一下,道,“但在回云合的路上,臣听到了一些传闻,或与那揽星河有关。”
“什么传闻?”
“这揽星河此前在一星天、桑落城、负雪城破坏了星宫的卷轴,但数次逃之夭夭,似乎与不动天关系匪浅。”
云晟动作一顿:“不动天?”
祭酒所说的少年,似乎也背着棺材,会是一个人吗?
从宫里出来后,祝青枝径直去了万域京京郊的一座宅院,房间里,云洺早已等候多时。
“见过殿下。”
云洺微微颔首,问道:“父王召你进宫所为何事?”
祝青枝:“同殿下猜的不差分毫,陛下询问了有关揽星河的事情。”
“你怎么答的?”
“按照殿下的吩咐,说了揽星河和不动天的关系,至于刺杀一事,与九歌大人出现的事情,并未提及。”祝青枝犹豫了一下,问道,“殿下为何不自己向陛下解释?”
“高处不胜寒,父王站在那至高的位置上,有些话从本宫口中说出,不如你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