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扬扬眉梢:“哦,那他还挺玩不起的。”
无尘绷不住笑了声,连忙双手合十:“佛祖在上,莫要怪罪弟子。”
揽星河一脸无辜:“我说的不对吗?”
顾半缘长叹一声:“对,你说的都对,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要是想活的时间长一点,就要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三千贯说恭维的话。”
揽星河拨了拨耳坠,哂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连不想听的话都可以不听。”
书墨深深地叹了口气:“好想有钱。”
对钱的渴望快赶上乞丐了,九方灵一阵无言,她顺了顺杂乱的头发,平静道:“有钱不如有权,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权力才是最有用的,放眼整个云荒大陆,有钱之人不计其数,但真正能说一不二的,也就只有两人……不,四人。”
“哪四人?”
“云合王朝的云晟大帝,星启王朝的宿星祐。”九方灵停下动作,语气沉了几分,“还有不动天的那位,以及覆水间的魔王。”
云荒大陆,帝国浮沉,两大王朝能做主的从来都只有两位君主,至于其他世家贵族,都不过是君主随手施与的荣耀。
而在王朝之上,更有神魔。
覆水难收,深渊之间,流火淌过漫山遍野,汇聚在王座之下。
魔王支着额角,暗黑的王座拔地而起,他踏着流火灼焰,抬眼看向缓缓走近的一袭白衣。
“见过魔王大人。”
“白衣。”低沉如兽吼的声音响彻大殿,魔王双眸猩红,“本王记得你说过不喜欢覆水间,嫌这里太热。”
四周妖魔跪地俯首,白衣昂首挺胸,直视着王座之上,与两侧的魔物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抬手虚虚一捏,一把赤红的火扇落在掌心,映得他眉眼炽烈:“承蒙王上厚爱,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有话直说。”
白衣摇了摇火扇:“不知王上是否还记得十六年前死于怨恕海的天狩?”
魔王倏然掀起眼帘,他有一双红眸,注视着人的时候,给人一种凶戾难敌的感觉:“揽星河?”
“没错。”白衣负手而立,敛了敛眸子,“怨恕海上有一少年自沉棺中苏醒,自称其为揽星河,不动天里的那位有动作了。”
“揽星河,揽星河……”魔王沉沉地笑了声,“可是当年被生生剜出妖骨,引得那位自称无心无情,无爱无欲的神明勃然大怒,屠戮百万生灵,导致灵相暴/乱的揽星河?”
“如无意外,是他。”
魔王放下手,搭在王座扶手上,黑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