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无妨。”
知道他是发自内心这么想,揽星河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槐槐,你怎么只能看懂我的想法,一点都看不懂别人的想法呢?”
顾半缘等人分明不太想听他讲笑话。
相知槐不明所以:“什么?”
“没什么,在夸你。”揽星河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手,“我们槐槐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乖乖。”
乖乖……
相知槐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小声嗫嚅:“怎么,怎么好这么叫?”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揽星河没听清楚。
该怎么说,说他因为一句“乖乖”害羞了吗?
相知槐偏开头,手抵着唇边轻咳了两声:“没什么,我说我一定会好好学怎么讲笑话的。”
不出所料,朝闻道在夜半造访,只不过是在后半夜,月明星稀,一行人都昏昏欲睡了,他突然出现在床边,把人吓了一跳。
对上几道幽怨的眼神,朝闻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少年郎怎么睡那么早,时辰还早着,应该喝喝酒,谈天说地才是。”
揽星河差点没维持住应有的礼貌:“前辈,您怎么又来了?”
“老夫夜半难眠,想与诸位小友聊聊这山河间的盛事,江湖上的传奇。”朝闻道自来熟地在床上坐下,笑眯眯的十分和蔼,“老夫特地带了酒来,小友们可愿与老夫一起醉一场?”
他大大方方地将酒葫芦往前一摆。
顾半缘怔愣了几秒:“喝酒?”
这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揽星河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朝闻道:“友人之间对酌属实快意,但在喝酒之前,前辈是不是该和我们报个名字?”
十二星宫里能人辈出,这老者能在逍遥书院里来去自如,想来不是简单之辈。
朝闻道不慌不忙,笑道:“哈哈哈哈,少年郎有所不知,比起友人之间的对酌,萍水相逢的缘分更令人感怀,这江湖上生死别离时时发生,指不定何时缘分就断了,所以能喝上一杯酒,身份名字都不重要。”
扯,你就扯吧。
揽星河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拉着相知槐往后挪了挪:“我们两个不会喝酒,就不喝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一杯的酒量就不出来丢人现眼了,免得醉了又做些丢脸的事情,说出些不该说的秘密。
无尘轻叹一声:“佛祖在上,贫僧不会破戒。”
书墨和顾半缘同时投来鄙夷的目光,你个酒肉和尚现在又知道不能破戒了?
朝闻道皱眉:“这可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