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守规矩,不好对付。
“什么东西?你别污蔑老夫,老夫只不过是个十几年都不理世事的老头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朝闻道重重地哼了声,拍拍酒葫芦:“老夫什么都不管,只想喝酒,可是碍着你们逍遥书院的事了?若是碍着事了,那老夫愿意陪你用拳头解决一下。”
左续昼满心无奈,他就知道遇上朝闻道会有这茬,规矩说不通,胡搅蛮缠的,他可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朝闻道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要么打一架,要么放人走,总之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左续昼叹了口气,一只纸鹤从掌心飞出来:“那书生就得罪了,请接招。”
朝闻道眸光一厉,一把拔下酒葫芦的塞子,酒液由灵力引出,化作一条水龙在半空中游动,直面迎上那只纸鹤,只听得鹤唳龙吟,酒液化成的水龙洒落地面,纸鹤也被酒液打湿,变成一张湿透的纸。
四目相对,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有使出真本事。
朝闻道眼底浮现出一丝疑惑:“左书生,你为何执着于他们?”
按照他得到的信息来看,左续昼并不知道揽星河觉醒了人形灵相,按理来说不该和他硬碰硬,在这件事上不肯退让。
左续昼思忖片刻,拱了拱手:“实不相瞒,书生是受人之托,要照拂他们。”
“何人?”
左续昼眸光锐利:“此事关系重大,请恕书生不能告知,揽星河等人必须留在逍遥书院,请子星宫主莫要过多纠缠。”
见他是认真的,朝闻道收敛了玩笑的心思:“左书生,老夫可以不纠缠,但他们留不留下不是你说了算的,要听他们自己的选择。”
“当然,书生和逍遥书院都不会勉强他们,书生愿与宫主定下君子之约。”左续昼眼底闪过一丝沉重,“书院为天下谋求福祉,书生遵循院长的教导,如果揽星河等人是真心实意想要进入十二星宫,书生断然不会阻拦,全凭他们的心意行事。”
朝闻道嗤了声:“凭他们的心意,那你还拿这玩意诱惑他们?”
他晃了晃手上的书,赫然是左续昼丢了的那本关于精神力量修炼的书籍。
“在没有加入十二星宫之前,他们都是自由身,书生这就算不得诱惑,顶多是为我逍遥书院增加筹码。”左续昼神色坦然,“若十二星宫有筹码,也可以拿出来。”
朝闻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书抛过去:“我们十二星宫当然有筹码,说的好像只有你们书院有天材地宝一般。”
他拿不出宝物,只能夜半偷偷来抢人,还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