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份痛苦好似降临在他身上,让他感同身受。
揽星河曾经猜测小珍珠自愿为他献出了骸骨,猜测着他欠了多少的债,但到头来才发现,他这份债都欠在一个人身上。
……
他想知道蒙面人的名字。
揽星河嗓音嘶哑:“小珍珠,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是你起的,阿黎,你不记得了吗?”蒙面人不解地看着他,皱眉,“阿黎,你今日好奇怪,你是把我忘记了吗?”
“你怎么能忘记我?”
“你怎么能忘记我?”
……
嘈杂的声音灌进耳朵里,揽星河双眼发直,面前的少年蒙面人面容扭曲,质问不停。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忘记你……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风铃声,揽星河怔了一瞬,眼前天昏地暗,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留下痛苦的嘶吼声。
那种痛苦的声音,他曾经在拿到大妖怨骨的时候听到过,那是——被生生剜出妖骨的痛苦嘶吼。
揽星河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一丝一毫,但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没办法找到蒙面人的声音,只能听到他的悲鸣声。
带着哭腔的嘶吼声不知响了多久,逐渐减弱,有气无力地哭着:“阿黎,我痛,阿黎,你在哪里,我好痛,救救我……”
“相黎,我好痛。”
话音刚落,只听得“咔嚓”一声,好似玉瓶乍破,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潮水呼啸而来,淹没了身体,然后又缓缓退去,耳朵里仿佛被灌了大量的水,声音闷闷的,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