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带队的人吗?”秋月白走到揽星河身边,“你应该是第一次带队执行这种任务吧,太意气用事了,身为带队之人,必须无时无刻都保持冷静,一旦心境乱了,就会做不出正确的判断,这是大忌。”
“小子,你还差得远呢。”
揽星河绷着脸,悬起的心不敢落下,他一直将这里视作一场考验,一场没有风险的游戏,直到此时此刻,才恍然惊觉签下的生死状意味着什么。
他的肩上担负着同伴们的命,每一步抉择都要深思熟虑,秋月白说的没错,他还差得远。
揽星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捏住耳坠,暗自在心里问道:“告诉我,它的弱点在哪里。”
他无条件的相信耳坠传达的信息,如同相信小珍珠和蒙面人一般。
没有让揽星河失望,一道很轻的声音在他心头浮现,揽星河眸光一亮,连忙喊道:“它的弱点在眼睛!攻击它的眼睛!”
新生的眼睛正是绿盲毒兽的命门,要杀死妖兽,就要从眼睛下手。
秋月白不咸不淡地看了揽星河一眼,心里略有惊诧,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还看出了那妖兽的弱点所在,就算是他,也不敢说能立刻发现端倪。
他抱着胳膊,正思索着揽星河的事情,忽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腰间别着的砍骨刀铮铮发亮,秋月白惊呼出声:“这是……召唤鬼兵?!”
九霄观何时有这种作战方法了?
秋月白好奇地打量着结界,在结界之中,相知槐紧紧攥着招魂幡,周遭挤满了鬼兵,位于前列的老鬼们整体发青,已经看不出寻常鬼物的模样了。
相知槐脸色煞白,他强行召唤出了招魂幡里所有的鬼物,如果不是书墨及时赶来,他现在恐怕已经被招魂幡吸干了浑身的力量。
书墨站在相知槐身后,低声道:“别担心,哪只鬼敢不听话,我一巴掌拍死它!”
相知槐敏锐的感觉到了,书墨说出这句话之后,周围的鬼物们突然弱下来的气势。
鬼物们在怕书墨。
相知槐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这已经不是有缘分可以解释的了,书墨和鬼物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此时不是探究这件事的时候,相知槐将赶尸棍交给书墨:“拿着防身,我去杀了那只妖兽。”
雌兽吞食了两只雄兽,身上的伤恢复了很多,生长在肉瘤之间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
既然知道了弱点所在,攻击起来就有把握了。
随着相知槐一声令下,鬼兵们一拥而上,磅礴的鬼气淹没了绿盲毒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