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两得。
揽星河看向子星宫所在的位置,无论十二星宫采取什么办法,都不会影响他的选择。
作为十几年没有收过徒弟的子星宫主,朝闻道捻着胡须,春风满面。
褚思章轻嗤一声:“从未见你在招学上如此得意,这是有看中的弟子了?”
“今年人才济济,你没有看中的人吗?”朝闻道瞥了他一眼,“挑个好弟子,也算全了你与我一较高下的心思。”
褚思章一直对输给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朝闻道心里门清儿,他倒是不介意,毕竟他自己也深陷执念之中。
褚思章双目圆瞪,低声怒斥:“朝闻道,你如此羞辱我,是当我这辈子都赢不过你吗?!”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羞辱你了?”朝闻道纳闷,“老褚,别太荒谬,以你之心度我之腹,你现在变得太敏感了,可别离我太近,免得带坏我。”
朝闻道一边说着,一边嫌弃地背过身,挪远了一些。
“你有病吧!”
褚思章被气了个仰倒,当着众人的面,咬牙压下心里的火气。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寅星宫主无奈地揉揉眉心,排在他前头的这二人打了十几年,还没打够,叫人头疼。
宫主们的座位是按照天干地支的顺序排列的,戒律长简单说了一下拜师的规则之后,就在角落里坐下了,饶有兴致地围观拜师的场面。
微生御首当其冲,朝褚思章拜了一拜:“微生世家,微生御,想要拜入丑星宫中,敢问前辈可愿意?”
他双手交叠,腰间细剑闪着微光,正是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书墨啧啧赞叹:“这世家公子就是不一般,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惜了。”
揽星河瞥了他一眼:“可惜什么?”
“眼光不好,要拜入什么丑星宫,一听就很不风流潇洒。”书墨神神叨叨道,“这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美有丑,丑处于劣势位,必定是落於下风的。”
揽星河噎住,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歪理。”
书墨撇撇嘴:“嘿,你不信是吧,这都是有根据的!”
“有什么根据?”相知槐一脸好奇,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
书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是我独家的判断依据,不可与外人道也。”
“得了吧,我看是你胡诌的。”揽星河毫不留情,将相知槐拉到身旁,“槐槐,你小心点,可别被他给骗了。”
书墨气闷,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被一巴掌拍了回去,顾半缘拍着他的肩膀:“快看,那少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