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成绩也不算突出。”
笙长隐挑了挑眉头:“这是拒绝?”
“不。”青绿伸了个懒腰,眼尾上翘,勾出一片风情,“我收下你了,徒弟。”
议论声越发热烈起来,戒律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接下来的拜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出乎揽星河的意料,这么多学子,竟然没有一人想拜入子星宫中。
位于首位的朝闻道扬着笑,坦然又从容,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褚思章瞟了眼殿中的弟子:“剩下的人不多了,你笃定他们会选你吗?”
“谁们?”
“甭卖关子了,事情已经传开了,今年有五名学子通过了特殊通道。”褚思章语气嘲讽,“我倒不知道,这几人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你激动至此。”
朝闻道好似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笑嘻嘻道:“谁说我激动了,我这是在为你高兴,收到了微生世家的小天才,微生御的灵相不错,好好教导,日后会有一番作为。”
“我可不像你一样,眼里只看得到灵相。”褚思章冷笑一声,“修相者,修心为上。”
“修心?”朝闻道怔了一瞬,哈哈大笑,“若真如你所说,那修相者何不改为修心者?”
褚思章皱了下眉头,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的眼神深了几分:“你还在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朝闻道眸光一厉,神色骤然冷下来:“你不也一直没有忘记弟弟的仇吗?褚思章,且先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气氛冷凝,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寅星宫主梁眠景暗自叫苦,往司兔旁边挪了挪,司兔皱眉:“你干什么?”
梁眠景的灵相是虎,正好和司兔的兔子灵相相克,许是天性使然,司兔平日里不太爱靠他太近。
梁眠景打着哈哈:“司宫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聊聊可好?”
司兔不明所以:“聊什么?”
“嗯……就聊聊这次的招学吧,听说出了几个有意思的学子,还有名震江湖的赶尸人,是真的吗?”
话音刚落,殿中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这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朝闻道唰的一下变了脸色,目光死死地盯着相知槐。
这小兔崽子!
说不拜他为师,还真去找了别人。
不仅是朝闻道,殿上所有人都看着相知槐,无论是学子还是宫主们,就连揽星河等人都没反应过来。
相知槐站在戒律长面前,直视着他:“我想拜你为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