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我这一生困惑诸多,不想再添二三遗憾。”
……
司兔揉了揉眉心,思绪从漫长的回忆中徜徉飘过,回归现实。
“虽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但对我而言,这二位故人很重要。”她定睛看向相知槐,目光深深,不知想在相知槐身上寻找谁的影子,“如果你来自不动天,可否告诉我?”
相知槐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忘记了那句话是谁告诉我的,也并非来自不动天。”
司兔皱了下眉头,还想追问,但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只得按捺住心里的困惑。
回到大殿的时候,剩下的学子都已经拜完了师,揽星河四人如计划一般拜入了子星宫,朝闻道乐得合不拢嘴,看到相知槐,捋着胡须拿乔道:“若是你迷途知返,老夫也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进入子星宫。”
朝闻道深知他们五人感情深厚,心想揽星河都选择了他,相知槐八成也会改变主意。
他嘴角一弯,洋洋得意道:“相知槐,你做好选择了吗?”
相知槐下意识看向揽星河,四目相对,揽星河冲他微微一笑,眼神温和,相知槐愣了下,悬着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他违反了计划,擅自放弃了子星宫,还以为会惹得同伴们不快,但看到揽星河之后,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揽星河支持他。
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知道揽星河支持他做的所有决定。
相知槐给自己鼓了鼓劲,再次询问戒律长:“前辈,您是否愿意为我破例?”
窃窃私语的声音没有停下,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梁眠景感慨连连:“是个执拗的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对了,司宫主方才和他说了什么?”
他好奇地靠近,司兔心情郁郁,闻言敷衍地摇摇头:“没什么。”
骗人,要是没什么,你会失魂落魄地回来吗?
梁眠景默默腹诽,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地围观另一边的闹剧。
旁边的朝闻道和褚思章又吵了起来,相知槐用行动拒绝了朝闻道,褚思章立刻落井下石:“看来你这子星宫算不上香饽饽,故友在,都留不下一个学子。”
“……”朝闻道无从反驳,在心里将相知槐骂了好几遍,“他又不是只看不上我的子星宫。”
相知槐选择了戒律长,分明是看不上他们十二个星宫。
褚思章噎住,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若是普通的学子就罢了,偏生是神秘莫测的赶尸人,对他们十二位宫主而言,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