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到子星宫内,边走边介绍:“这是秋月桂树,香气浓郁,结出的桂花适合酿酒,入冬前埋上一坛,来年仲春时节就可以喝了,一开封酒香宜人,那边的是冷香莲,可以入药……”
他对子星宫内的一草一木津津乐道,兴致勃勃,苍老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似独坐星宫之中多年,终于等来了客人,迫不及待要将珍藏许久的一切展示给对方。
四人对视一眼,颇有些惊诧,顾半缘挑了挑眉:“没想到前辈涉猎广泛,除了灵相与修炼之外,对花草也如数家珍。”
“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没有情趣的修炼狂?”朝闻道嫌弃地皱皱眉头,轻哼一声,“为师精通的东西多了去了,日后你们的是有机会了解,对了,还叫什么前辈,该改口了。”
“师父。”
“师父。”
朝闻道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都是为师的好徒弟,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书墨一听眼睛就亮了,这子星宫环境这么好,他们住的地方应当不比在逍遥书院差:“师父,我们是不是一人一间房?”
顾半缘失笑:“怎么,你不想和我们一起住了?”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能挤在一起,修炼和生活都很不方便的。”书墨振振有词,虽然一起住很好,但他小时候就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朝闻道大手一挥:“每人一间房,咱们宫里人少,你们可以随便挑。”
书墨欢呼出声,急忙推着朝闻道去住处。
揽星河打量着四周,思绪飘到了不久之前,他想起和相知槐分别的时候,相知槐悄悄问了他一句话。
——“我今日在殿中说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揽星河抿了抿唇,不知道相知槐这话从何问起,难道那番话还有深意?
“揽星河,你发什么呆,赶紧跟上。”书墨撇了撇嘴,朝闻道太偏心了,一路上总去看揽星河,他急着去看住处,朝闻道还在等慢吞吞的揽星河。
果真是灵相压死人,他现在觉得他们都是揽星河的附属品了。
算了,附属品就附属品吧,书墨摇摇脑袋,他的气运与揽星河息息相关,在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这个附属品他得兢兢业业地当下去。
揽星河收回思绪,快步追上去:“来了。”
子星宫很大,住处和修炼的闭关室分成两部分,除了朝闻道住的主殿之外,其他的房间都在一起,中间相隔不远。
朝闻道指着其中一个房间,道:“除了这一间,其他的你们可以随意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