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独孤世家同时出席,那么位置必定平等。
这一点一直没有变过。
其他勋贵都排在后面入座,对此事见怪不怪。
“长河兄,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赏花夜宴上相遇。”百花台上姹紫嫣红,唯独独孤墨一身黑衣,端坐在席间好不突兀。
轩辕长河不喜黑色,视线一晃便从他身上挪开了:“贤弟外出多日,为兄想见你都不得,也不知你被什么急事绊住了脚。”
独孤墨装作没听出他话里有话,叹息道:“家里的孩子不成器,诸多烦忧,听闻明华贤侄在月前的秋猎中大放异彩,得了陛下的青睐,长河兄定是不懂我的难处。”
轩辕长河着手培养接班人,近些日子来有意让族中子弟露面,阙都里传的沸沸扬扬,说是轩辕家主准备退位,将轩辕世家交到轩辕明华手上。
独孤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轩辕长河,状似随意地问道:“眼下阙都内都在盛赞轩辕贤侄,长河兄后继有人。”
“他还差得远呢。”轩辕长河话锋一转,“到底是亲生的孩子,你打算何时将信与侄儿接回来?”
独孤信与人不在阙都,但风流纨绔的声名传播甚广。
独孤墨不咸不淡地笑了声:“那混小子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进了阙都还不得让人耻笑,随他自生自灭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独孤老弟,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藏着掖着吗?”轩辕长河意味深长道,“信与侄儿为人聪颖,若不是已经娶了妻,我还真想把自家的闺女儿嫁给他,你我兄弟也能亲上加亲。”
话虽是这么说,但受到君主的忌惮,世家联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独孤墨暗自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面上不显,玩笑道:“与儿已有妻室,恐怕要辜负长河兄的美意了,不过明华贤侄还未娶亲,不如瞧瞧我独孤家的姑娘,如此这般我们也能亲上加亲。”
“说的有理。”
独孤墨动作一滞。
轩辕长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一本正经道:“既然独孤老弟有意,那为兄我择日便上门为明华提亲,届时你我两家亲上加亲,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
百花台上觥筹交错,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位于首座的轩辕长河和独孤墨突然沉默下来,不复方才把酒言欢的热络。
独孤墨的脸色尤为难看,他本是寒暄客套的一句话,万万没想到轩辕长河会接茬,上赶着和他联姻,说不准又打了什么坏主意。
还是说,轩辕长河知道了什么?
独孤墨心头一沉,他的一切行动保密,自问没有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