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吟不置可否,把玩着烟枪,水色的烟枪在她的指尖灵活地转动:“算不算是美人,还得见过后才能有分晓,轩辕家主,你说是不是?”
轩辕长河乐得接茬:“娘娘说的是。”
兰吟满意地点点头:“那好,马上就要过年了,将儿子和新妇接回来团聚吧,届时宫宴,本宫希望能见到这位貌美的小娘子。”
独孤墨别无他法,应下来:“谨遵娘娘之命。”
“轩辕家主,最近本宫常常听陛下提起令郎,说是你养了个好儿子。”说完独孤墨的事情,兰吟又将矛头对准了轩辕长河,“令郎已到适婚的年纪,可有婚配了?”
独孤墨心头一震,忽然想起开席前和轩辕长河说的玩笑话,好哇,这老小子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轩辕长河从善如流:“回禀娘娘,犬子已经属意之人,不日就会上门提亲了。”
独孤墨咬紧了牙根,轩辕长河不愿意轩辕明华的婚事被别人操控,所以打定主意拉上他们独孤家一起对抗,他就离开了阙都一趟,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是哪家的姑娘?”
“正是独孤兄的女儿。”
烟雾缥缈,蜿蜒在屏风上空,朦胧的人影在烟雾中动作起来,兰吟坐正了些:“二位家主想要联姻,这种大事怎么不广而告之,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这一次独孤墨抢先开口了:“八字还没一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重要,但还要看小辈们是不是彼此属意,如今只是我们大人们酒桌上的玩笑话,做不得数。”
轩辕长河有什么打算他不清楚,但贸然拉着他独孤家下水,必定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顾轩辕长河变了的脸色,独孤墨暗戳戳道:“明华侄儿如此优秀,想必眼光甚高,不知娘娘问起此事为何,可是陛下有意为侄儿做媒?”
“不是陛下,是本宫听说轩辕家的公子品行俱佳,想做一桩姻缘。”兰吟歪了歪头,嗓音里浸满了笑,“轩辕家主,不知你觉得槐安公主如何,配令郎可相宜?”
槐安公主,先皇后所生,与长公主是一母同出,陛下有意将她过继给兰吟,被兰吟拒绝了,但槐安公主的住处和兰吟的寝宫邻近,也算是她一手带大的,在宫里颇受宠爱,骄纵天真。
轩辕长河皱了下眉头:“犬子恐怕配不上公主。”
“轩辕家主谦虚了,令郎在秋猎上一战成名,槐安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他。”兰吟敲了敲烟枪,涂了丹蔻的指甲艳丽明亮,“本宫应了槐安,三日后在御花园设宴,还望轩辕家主不要令本宫失望。”
轩辕长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