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帮他开启灵相一样。”
戒律长沉了沉眼眸,脸色凝重。
朝闻道苦笑一声:“我也不过是占了个师父的称号,其实我心里清楚,我不配做他的师父,这云荒大陆之上,恐怕只有不动天的人有资格教导揽星河。”
“不……”
朝闻道摆摆手:“不用安慰我,我想得很开,就算我不配,但揽星河现在已经是我的徒弟了,我是绝不会把他让给不动天的。”
戒律长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这样也不需要我安慰。”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揽星河望着黑色的光柱,心一直空悬着,期间朝闻道去准备了酒菜,揽星河和戒律长两个人担忧相知槐,都没胃口吃饭。
“如此一来,倒显得我这个师父做的没有人情味了。”朝闻道小声嘀咕,吃了两口后也撂下筷子,“老孔雀,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戒律长心有疑惑,但还是随他一起走到角落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