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比如这相知槐怎么就那么好,让你收他为徒,怎么就那么厉害,这么快就通过了第一关试炼。”
经由他一转述,兴师问罪顿时变成了对相知槐甚至于戒律长的夸赞。
司兔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多事。”
梁眠景侧目,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中略带警告。
司兔默默闭上嘴,偏开头。
早晚都要有这一遭,戒律长知道躲不过去:“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选择了相知槐。”
“什么意思?!”
宫主们的反应和朝闻道差不多,戒律长抬了抬手:“大家不必觉得惊讶,这是迟早的事,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步,我也不例外。”
气氛低落下来,原本只是来讨个说法,没想到会得知这样一件事,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
戒律长负手而立,仰望着天上的星辰:“我们身处云荒大陆之上,以守护天下为己任,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我不惧怕我将面临的事情,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把肩上的责任妥善处理好,相信在这一点上,诸位与我没有异议。”
聪明人讲话不必全部解释清楚,宫主们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先后离去。
“相知槐,是你选中的人吗?”等所有人都走了,青绿才问道,“他知道自己要承担起来的责任吗?”
戒律长抬眼看过去,青绿站在光柱前,试炼的光芒在他背后洒下一片灿烂的金辉,他看过来的眼神无喜无悲,令人想起面相慈祥的神佛:“我相信他会承担起来的。”
青绿了然:“所以你骗了他。”
“不算是——”
“通过星辰试炼,就要加入星辰阁,一生守在十二岛仙洲……你明知他志在五湖四海,他是世间最后一个能够移灵的赶尸人,他于星宫而言只是过客。”青绿轻吐出一口气,喃喃道,“可你偏要他放弃从前的自己,在此守护着不属于他的历代星辰。”
“戒律长,我不会同意让相知槐进入星辰阁。”
戒律长皱了下眉头,看着他走远,小声嘟哝:“年轻人就是性子急,话都没听完就跑了。”
他知道青绿有心结,看到相知槐,就想到曾经那个被安排好一生的自己。
朝闻道来到他身边:“我想了又想,老孔雀你肯定不会乖乖把真相都说出来。”
“嗯?。”戒律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子星宫了。”
“就你那小心眼,怎么可能为他人作嫁衣裳,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给褚思章那老家伙使眼色了吧。”朝闻道懒洋洋地笑了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