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就他这气质,一看就是个风流倜傥的假和尚。
还有一点,他只是没头发,头顶也没有戒疤。
揽星河又回到了他从天而降的农户院中,角落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呼唤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娃娃。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不是和尚吧?”
小孩是从草垛里面钻出来的,衣服上和头发上都沾着草梗。
揽星河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孩子愤愤地挥了挥手,耷拉着头,语气沮丧,“只不过被妖僧强占了。”
揽星河抓住了关键词:“妖僧?”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你不知道?”孩子惊呼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视线飘到了他光秃秃的头顶。
揽星河编起瞎话来一点也不含糊,张嘴就来:“我从小就不长头发,这是天生的,我爹娘觉得我是个妖怪,就把我给扔了,我可不是和尚,你不是发现了吗,我没有戒疤,也没穿袈裟。”
“这倒是。”孩子拍了拍胸口,拉着他往草垛里钻,“这里太危险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村里人。”
揽星河挑了挑眉,撩起衣服跟着他钻进草垛。
草垛内部是空心的,地面上挖了一条地道,顺着地道往下来到一个地窖,地窖里很黑,看不清楚放了什么,能闻到一股粮食的味道,以前应该是个粮仓。
揽星河摸了摸墙壁,墙壁干松,应该挖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走进地窖后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更大,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十分嘈杂。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大家说一下。”
揽星河乖乖答应,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他听到了小孩的解释,紧接着是一些人反对的声音,声音里不难听出恐惧。
村里人躲在这里,应该害怕和尚,或者说是所谓的妖僧。
揽星河心里有了数,等了没多久,年迈的村里人举着火把走过来,目光阴鹜:“外乡人?”
揽星河点点头。
在火光的照耀下,村里人的脸变得明亮清晰,他们所有人的脸上竟然都印着一个血淋淋的“卐”字,就像是佛祖刻下的罪印。
为首的是个老翁,脸上的字颜色格外深。
揽星河心头一惊,提起了几分神:“我听说这里有很多和我一样没长头发的人,所以想来看看。”
一个村民按住揽星河的肩膀,朝他头顶看了一眼,摇摇头:“村长,他确实没有戒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