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你信那些作恶多端的村民?”和尚满眼怒色,方才的从容消失不见,脸上戾气丛生。
揽星河摊摊手:“我谁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和尚面色扭曲,脖颈上浮现出狰狞的血管:“你和他的想法一样?”
相知槐颔首:“没错。”
但我还相信揽星河说的。
相知槐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揽星河点了点耳侧,提醒道:“你这里的东西露出来了。”
和尚一愣,连忙捂住耳朵。
在他的掌心之下,赫然是一个血红色的“卐”字,那血淋淋的痕迹与村长脸上的如出一辙。
所以和尚也有罪孽在身,如果是简单的报仇,他又怎么可能会背负上与村长相同程度的罪孽。
离开土地庙后,揽星河带着相知槐去了虎子家,即以前的老林家。
曾经用来藏粮食的地窖成了村里人的容身之所,曾经手执屠刀的人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何其讽刺。
两人没有进地窖,坐在草垛上。
揽星河枕着胳膊,百无聊赖:“槐槐,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相知槐摇摇头:“我不知道。”